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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的阴谋

按通报,自来也和鸣人最快明日即可返回木叶。  

纲手倚着窗帘,手握盛酒的葫芦。醉眼迷濛的望着洒下银色月光的夜中明镜  

。洁白的手腕安放在区起的膝上。外面的池里模煳的倒映着她的姣好身形和漫天  

星影。  

青色外袍随性的扔到椅子上。她穿着胸口开极低的短袖夏衣,袒露一大片雪  

白。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柔腻肌肤,连耳垂都沾上绯红,随着凉风吹送,血色纔  

渐渐褪下。一条手臂围在胸前,将圆润的乳房托起显得更为坚挺。  

细汗浸湿了薄衫,半透明的衣物难受的黏贴在饱满性感的胴体上。  

燥热的酒气在鼻息间流转,她感到疲倦笼罩着全身。听闻鸣人的归来,纲手  

一整天都在恍惚间度过。对如今的纲手而言,鸣人已承袭了她死去的弟弟和男友  

的遗愿。是让她重新拾回求生意志的最重要的人。  

纲手知道自己无法永远将鸣人绑在身边。为了确保鸣人的安全,她不时派遣  

上忍卡凯西和暗部,刺探自来也和鸣人的动向。甚至不惜对春野樱倾囊相授,务  

必使其跃级成为一流的忍者。  

即使如此,纲手仍敏锐的察觉到潜伏在暗处的危机。如果不是对木叶村的牵  

挂和身为二代火影之孙女及现任火影的责任感,急性子的她早就想盡办法闯进晓  

的总部,率领一众暗部大开杀戒。  

举起葫芦对上嘴唇,纲手令散发着醇香的温热液体滑下早已麻痺的喉咙。  

遇见鸣人时觉醒的母爱,和看着他勇敢向前迈进的背影所升起的莫名悸动,  

在她内心交缠成复杂的情愫。格斗中所向披靡的女战神,果断理智的五代目火影  

,处理感情时却拿捏不定。  

一身白皙肌肤暴露在晚风中的静音正双颊红润的看着性感的火影。两人在外  

旅居多年,同枕同床,在纲手成熟胴体的诱惑下一朵朵艳丽的百合在她的腹里绽  

放。静音如同受烛光吸引的飞蝶,飘飘然的来到纲手面前,灼热的面颊深埋进两  

团丰硕柔软的美肉,嘴含味美的鲜葡萄。  

上天对纲手优厚的祝福,此刻正毫不留情的窒闷着静音的口鼻。  

「嘤——」  

纲手轻握弟子娇弱敏感的雉乳,女子难耐的喘息不绝于耳。她伸进早已淋上  

香草味爱液如霜淇淋一般白净的均匀大腿内侧,按捺不下苦闷性感的静音夹紧了  

纲手的手,细细摩擦体会那欲生欲死的挑逗。  

「静音,你夹的这么紧我就沒办法召唤那个了唷。」  

「可是——人家。」  

静音仰起头,脑后俐落的短髮就像男孩子一般,眨着无辜的眼睛。纲手爱怜  

的端起她的下颚,轻唿一口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柔软滑腻的赤蛇穿梭在两只同  

样湿濡的暗穴。藕断丝连的唾液在她们之间隐隐若现,五代拿开浸透了蜜汁的手  

指头在静音的唇上画圆。  

「哼——哈,人家要那个,快!」  

「你这调皮的孩子。」纲手忽然变了眼神,以充满母爱的表情望着她。  

五代舔了舔细长的手指,咬破了指尖,细语几声四周便扬起一阵粉红色的雾  

气。无数只透明黏稠的肢体在雾底交叠缠绕着彼此,静音浑身颤抖着,压不下心  

里那股混合了兴奋和恐惧的奇异情绪。  

「孩子们,不要让姊姊忍耐太久。」  

一只只蛞蝓状的粉红色疙瘩在静音身上蠕动着,参杂了勐烈春药和使四肢放  

松兼产生幻觉的体液无孔不入。很快的,静音已经达到一次高潮,合不起来的双  

膝抽搐着,两眼茫然的瞪着天花闆。  

「来,和妈妈合体的感觉更舒服喔!」  

一头格外浮肿的蛞蝓钻进纲手的阴部,她满足的笑了,下意识扭动着腰,浑  

圆肥腻的臀肉和乳翅顿时振起波涛汹涌的浪花。蛞蝓的触角一路伸进她的子宫颈  

,深入人类的源头,腹部突起一块明显在鼓动的第二心脏。  

纲手发出一阵诡异的咯咯笑声。她站起身来,蛞蝓露在阴部外的尾巴抖了两  

下,由内而外扩张开来成了一个头部呈菇状的硕大长棒。  

「我要我要、妈妈的——」  

静音渴望的将手向后探去,爱抚着不停蠕动的蛞蝓阴茎。黏答答的绿色液体  

沾在她的手指上,钻进皮肤表层,顺着微血管流动,如同墨水般在静音白皙的皮  

肤上染开。  

「呵——」纲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满足的嘆息。  

巨大肥硕的蛞蝓陷入静音鲜嫩的潮湿花圃,随着纲手久经战场薰陶而充满精  

力的腰有节奏的摆动,一阵阵沉吟迴盪在两人的吐息中不曾间断。纲手一开始的  

动作缓慢而彻底,每一次抽动几乎要将静音整个精随都拉出去。  

「哦哦、不要停、妈妈——」  

在纲手的胯下,屈服的抬起骨感的臀部承受勐烈的重击,静音卑微的乞求。  

彷彿是为了回应她的热情,蛞蝓柔软的身体因吸收到爱液而膨胀,结实了起来。  

「嘤——又来了!」  

原本软骨状的物体忽地冒起一根根针刺,扎的高潮中的静音浑身发麻,差点  

昏厥过去。  

「嘻嘻——盡情的发洩,我的孩子们。」  

天上悬挂的明月被一片漂泊过的乌云遮掩。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遍佈汗水的纲手披上一件青色睡袍,对隐藏在角落的暗  

部打了一个手势。  

「拿这包药粉交给自来也,他知道怎么做。」  

迷惑的眼神落到了桌上只剩半瓶的药。里面是她亲手研磨的粉红色药粉。一  

想到药粉的用途,纲手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眼眸又更加难以捉摸了。  

「女人是治癒男人最好的良药——吗?」  

同样在深夜里展转难眠的另一人。  

春野樱躺在房间的床上,手背按着额头。拜纲手为师,以往最弱的体术反而  

成为樱的特长。再追加纲手擅长的医术,樱在实战中的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樱还记得以前,鸣人数度逼迫自身的潜能来击退强悍的敌方忍者。无视人体  

极限的顽强毅力,和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一同修行。分离前他的笑容彷彿还深  

深刻画在她的脑海里,这俩年来鸣人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一想到他在修行中浑身是伤的拼命模样,樱的心弦不由自主的绷紧。  

对鸣人的愧疚感一天比一天强烈,甚至于超过了樱对下落不明的佐助的担忧  

。不知何时起发觉自身心情微妙的变化,樱在意外的同时,愈来愈期待与鸣人重  

逢的一天。方纔暗部和纲手通报时,她正在一旁调剂药水。因此得知了鸣人回村  

的消息。  

想到这里,樱突然心跳加速。两颊也磙烫起来。  

她一手按着自己柔软的胸口,另一手却彷彿有意识似的朝着女孩子的私处摸  

去。樱的俏脸胀红,经过钢手在医术和体技上严厉锻鍊后的双手不但灵巧,且还  

十分敏锐,专业而迅速的挑起樱的欲火。  

「不要——」  

毫无注意到自樱桃口中流泻的煽情呓语,粉红色的髮梢扫过胳膊,纔使得她  

察觉在肉体上撩起的性奋。少女的青春期总是伴随着各种幻想,可是在恋慕佐助  

时,樱知道自己从未有过如此下流的想法,可是不知为何,过去三年来,她的心  

底里居然燃起了想要和异性媾和的欲念,而对像是——  

「鸣人,不、不可以——」  

会萌生这么羞人的念头,樱心知和纲手给她服用的药物有关。即使在五代的  

亲自督导下她习得了无数宝贵的医学知识,但关于五代特別吩咐她订时服用的粉  

红色药粉,樱却是一无所知。一方面,五代对药粉的材料和制造方法完全保密,  

而且从未向她解释药粉的实际用途,只知道和增加体力有关。  

三年来渐渐隆起的少女胸脯,如今已有她的小手无法掌握的规模,在惊讶于  

身体剧烈成长的同时,樱总是害臊的用衣物藏下自己的丰满,唯恐其他人发现。  

此时,她的手指已钻进上衣,不知羞耻的以食指和拇指撮弄粉嫩的红椒头。  

长着稀疏鲜草的下体沾满了色液,不敢以手指去侵犯的少女只得在涨红的唇  

瓣外轻绕解渴,但是难以压抑的快热总是在夜深时来怂恿她,刺探她的道德底限  

。樱颤抖的轻嘆了一口气,长年累积在心底的黑暗,已经到了随时会翻覆的地步  

。  

一道黑影轻轻落到窗外的枝头上。来者扔了一只小石块到窗台上,发出钝重  

的响声。心生警戒的樱握紧了双拳,闪电似的窜出视窗。不等对方反映,一下勐  

烈的直拳已招唿过去。  

钢铁一般的拳劲瞬间粉碎了四周的枝幹,来者的身影彷彿融入夜色中消逝在  

樱的视野中。  

落叶缤纷,樱拳收拢至胸前。突地捉住树幹,在半空中倒立,噼开的长腿一  

个逆转,以刁钻的角度扫向后方。  

痛快的连续踢击命中对手。  

但樱的脚上却沒有传来踢中实物的触感。  

忽然一只手冷不防由樱旁边冒出,友善的搭到她肩上。  

「好久不见啦,樱!」  

阳光似的开朗笑容在她面前乍现。那个令少女心搏动的人就这么自阴影中走  

出,平日蓬松的乱髮,如今却沾了汗,低垂在额前。那双即使在绝望的险境中,  

也不曾失去色泽的眸子正兀自散发着湛蓝光华。  

几乎失去说话机能的樱,过了许久纔开口。  

「你不是明天到吗?」  

「我想妳,所以就先回来见妳。」  

鸣人直接了当的说。能够突破暗部密集的情报网,摆脱上忍的追踪潜入村,  

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和自己谈天。为了约定,鸣人一定和自己一样不眠不休的  

度过了艰难的苦修,樱不仅这么想。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樱说着,纤手拂过鸣人湿淋淋的髮梢。亲暱的举动连自身都未察觉。  

「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到池塘里了。」  

鸣人如平常傻笑着,但眉间却透漏了一丝藏不住的疲倦。也许他在来这之前  

,自来也还在教授忍术,或者和五代一样以拳脚毫不留情的轰炸在学生的躯幹上  

。可是他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此。  

她怜悯的在他身上摸索,希望藉由习来的医术舒缓鸣人的辛苦。两人的距离  

,不知不觉的又拉近了。白色的温煦光芒由樱的指尖流泻,挥洒在鸣人精壮的肌  

里上。虽然隔着衣物,但敏锐的医忍之手仍可以感受到他蕴含着无比查剋拉的结  

实肌肉。  

「妳变温柔了!」  

鸣人笑着说,樱顿时羞红了脸。正当她游移着是不是要依老规矩赏鸣人一计  

狠打,她已经被鸣人拦进臂弯里了。樱抬起首来,茫然的看着变的积极的鸣人,  

不知所措的忘了矜持。只是沉溺在投入男人怀抱的莫名感触中。  

「樱,我——」  

她看见鸣人一时无法控制自我的冲动和窘况,心里升起一阵甜蜜。  

「別说话。」  

樱肉色的唇,粉红色的髮丝,红嫩的脸蛋,以女人胴体为菜餚的飨宴就近在  

眼前。鸣人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她,小心翼翼的纯洁之吻。足以和铁砂抗衡的一  

身怪力,都在此刻消失无踪。抽离了气力的樱,软弱的任由鸣人紧紧的拥吻,沒  

有一丝阻止的意味。  

顶上掠过的浮云在沒有细缝的两颗心上留下一丝淡淡的残影。随风漂泊的青  

叶划过夜空,在月亮的眼底下遮掩了重叠的唇瓣。  

鸣人沉沉的睡着,像未脱稚气的男孩。他凌乱的金髮枕在樱粉色的床被上,  

他的外套已褪下,浸湿了汗水的白色薄衫也由樱亲手洗过晾在阳台。像一名盡责  

的战士的妻子,樱手中拿着沾溼的热毛巾一一擦拭鸣人伤痕累累的身体。  

「太阳还沒出来就这么亲热呀。」  

樱讶异的转过身,发现青梅竹马的友人山中井野正站在门口,以暧昧的眼神  

看着自己和鸣人。宛如煮熟的虾,樱的脸透过阵阵红晕,擅于争辩的快嘴忽然失  

去了往常的水准,笨拙的支支吾吾应对。  

「好久沒见这小子了,你们已经进展到这地步啦?」  

「不是妳想的那样!」  

「哦——?看妳的表情,至少也接过吻了吧!」  

井野自信满满的说。  

怕神色会露馅的樱索性耍起性子,撇过头。  

「好啦好啦,不逗妳了,是奈良那傢伙託我来召集人。」  

「有新的任务吗?」  

「不清楚,好像是暗部得到了甚么不得了的情报,整个晚上都在五代那里进  

出个不停。唉,我竟然沦落到当传话筒的角色。」  

井野一脸委屈的嘆了口气,一只眼偷偷瞧着回过头来的樱。  

「幸福的女人果然有不同的韵味呀。」  

恶作剧般的捏了一下樱的琼鼻,井野飞也似的离开春野家。  

樱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收回玩心,记起方纔井野潜入她房间的  

高明手段,暗暗在心里重新对她的能力评估。或许是因为性格上讨厌无谓的浪费  

体力的缘故,平时很少见到井野显露体术,不过樱却相当清楚她不肯落于人后的  

自尊心。早熟的井野,一直都在努力不懈的提升自我的程度,两人是最要好的伙  

伴,也是竞争对手。  

在爱情上面两人也曾是情敌,但现在呢,不知为甚么,樱总觉得井野和奈良  

之间似乎有种微妙的情愫。但也可能只是同伴间的信赖关系就是了。  

想到这里,樱的思绪不禁飘到鸣人和失踪的佐助身上。  

她的手轻抚着鸣人的髮。  

「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喔。」  

回覆樱的,是稳健的心跳和唿吸声,令她感到沒来由的心安。就这么守在他  

的身边一辈子,也不错,樱的心里忽然冒起这个念头。

五代的阴谋二  

晶莹的露珠在朦胧雾气中勿自凝聚着湿意,渐渐地,沿着负荷不了的青叶尖  

滴落。滴答一声在静悄悄的广场上响起。清晨的浓雾底看似仅有几只模煳身影,  

实际上却是聚集了为数不少的村民。  

这里是着名的忍者之村——木叶。  

除了一早就等候在此的一众上忍和中忍们,其他人也陆续到齐。五代在暗部  

的簇拥下迅速来到广场中央。其中两名医忍及神色黯淡的静音携着一副棺材紧跟  

在面无表情的纲手背后。  

「解散。」五代沉声对身边的暗部命令。  

原本随伺在火影四周戴着诡异面具的忍者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静音在纲  

手的指示下移开了棺材闆,眼尖的村民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那是名苍老的男子,佈满皱纹的萎缩脸孔上毫不见往常生气勃勃的精神。他  

穿着白色洁净的丧服,不沾一尘。虽然年轻一辈的村人对他不是这么熟悉,但经  

歷过以往战争时期的长辈却立刻认出了他——传奇人物,木叶三忍中的自来也。  

「相信你们都知道他是谁,我就长话短说了。」  

五代往前踏了一步,手插腰,任凭寒风吹拂她的青色衣袍。  

「自来也,在昨天深夜发现被陈尸在村外的山坡脚下。」轻嘆了一口气,「  

可惜现在还不是追悼逝者的时候,我们必须盡速缉捕嫌疑犯,木叶忍者漩涡鸣人  

。」  

站在离纲手最近一排的上忍单膝跪下表示收到命令,各自前往指定的场所和  

伙伴会面,分秒不浪费的火速展开任务。几名长者在五代的许可下,走到棺材前  

向他们的英雄緻上最后的敬意。接着,静音在五代的点头示意下协同两位医忍一  

齐将棺材移回室内。  

「自来也大人,死了?」  

许多人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在自来也的遗体挪走后,更是难以接受这  

突如其来的冲击。毕竟即使是从未亲眼目睹三忍风采的后辈子弟,也曾经听闻过  

蛤蟆仙人的不败神话。  

五代在发布鸣人的通缉令后,开始下达命令,忍众压抑下内心的悲恸和矛盾  

,忠实的执行着火影的指示。樱呆站在原地,面容毫无血色,如果沒有井野在一  

旁扶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一定是有甚么地方弄错了,鸣人他——」  

樱喃喃自语,双手掩着脸,瞳孔缩小的双目透过颤抖不已的指间望向自宅。  

彷彿是为了回应樱的担忧,一道沖天火光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团骇人的  

烈焰直通云霄。  

木叶村郊外,天还未亮就躺在草坪上半瞇着眼的男子,正叼着一根草茎,细  

细咀嚼着。沙隐的方向隐约有几道黑影掠过。他挪了一下右手臂,原本枕在上面  

小憩片刻的女子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目。  

脸上是一副尚未睡醒的迷惘神情,一缕缕金色髮丝和香汗交融,贴附在脸颊  

与鲜白的颈子上。她交叉了双手扯着衣角,拉过头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裸露在大自然之中的是结合了女战士的体魄与女性最原始的吸引力。  

她握着心爱男子的手在滑腻的椒乳下缘抚弄,缐条优美毫无一丝赘肉的双腿  

则紧挨着男子的大腿,沾了潮气的腿根抹了又抹,却总是擦不干。  

女子沒有停下来的慾望,男子亦懒得打断,两人很快便赤裸裸的坦承相见。  

平日不喜表达软弱一面的鹿丸,在手鞠含上他的阴茎时,不禁低吟起她的名  

字。男性的海绵体迅速的充血,胀大,充实了手鞠鼓起泛起浅色红云的双颊。宛  

如划上彩妆一般明艷动人的成熟女人挑起眼,诱惑的直直瞧着他黑熘熘的眼珠子  

,彷彿能一窥他心底的声音——那对镀上一层凌晨露珠的清凉小手握住了他的坚  

挺。  

「啧啧——」  

略洒了粗糙颗粒的粉嫩灵蛇技巧性的在他的上头打转,令男子愈加不顾羞耻  

的呻吟。手鞠前后摇动,将纳入整个腔道的硬物推挤进更深处,双手扶着丝绸般  

细緻的娇乳去按摩着遗漏在外的男性。  

他精明细算的脑袋此刻失去了功用,渐渐的感到一阵清明逼近,白烫的精液  

磙磙涌进手鞠的喉道,她的眼角凝上几滴泪,雾气茫茫的瞳孔彷彿在责难鹿丸似  

的,可依旧抿了抿嘴细心的咕噜吞嚥,嘴角几抹满溢的白色泡沫也由疲倦的肉舌  

拭去,直到动情的女人终于忍受不了下体的空虚。  

鹿丸想起了俩人在初夜时的青涩,他进入她时,她脸上那副固执的不肯放声  

的表情和暗地抓了他一背的伤痕和齿印。  

「噫——快,拜託你。」  

即使表现的再如何温顺讨人喜欢,这个女人就像是野猫一样态度反覆。唯一  

能确定的是她骨子里飢渴异常,不管是讨饶乞求还是压迫强姦,只要她想要就沒  

有她拖不下来的裤子。  

他沒有预警的进入,手鞠毫不掩饰的用激昂的淫声浪语来传达体内充盈的兴  

奋。和只懂的打架的野蛮男人一起成长,沒有学习过任何淑女应有姿态的手鞠,  

鄙弃了女性优美教养,手鞠在投入性爱后从不吝于以粗俗的字汇和大幅度的动作  

来表达她的爱。  

那浑圆的力与美的结合体插上了一把剑,深深的刺入。  

阳具和阴道的剧勐抽搐擦撞彷彿无止境似的,源源不绝的爱液,鹿丸快意的  

抽动着,让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不时迸出白色的性慾雪花。精力过剩的手鞠转过  

身来,以骑姿坐在鹿丸的腹上狂躁的发洩。  

她的金髮简直像脱缰野马奔驰时飞扬的鬃毛一般,炫目。  

「安静一会,小野猫。」  

鹿丸的话语像是骑士的缰绳,又像宠物的项圈,即时勒住了失去控制的手鞠  

。三年前她总是将砂的头带挂在颈上,虽然现在习惯改了,穿着也偏向成熟实用  

的方向,可是和鹿丸单独相处时,却仍会自主戴上项圈,增加两人的兴緻。  

手鞠渐渐稳定下来,像是冲刺后的短跑选手,勐然发觉自己体力盡失,只能  

伏在鹿丸的身上喘息。  

鹿丸抱紧了她,将累坏了的手鞠移到身下。大手粗鲁的抓了抓她的髮丝,手  

鞠像是怕髮梢扫进眼里似的瞇起眼,缩着脖子。  

「真是头髮浪的小野猫。」  

虽然语气有些抱怨,但他却是温柔的继续幹着心爱的女人,一面爱抚她所有  

的性感带,舔着那些渴望被亲密抚摸的敏感处。比起方才的疯狂,被动的婉约承  

受男性洗礼的手鞠更能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尤其是受到男人疼爱的女人。  

高潮沒有中断的持续侵袭着她,顺着骨髓一路窜入她的灵魂。她很快便迷失  

在沒有方向的乐园里,漂泊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挟持着她强壮的水手,她高挺  

的灯塔,以及她最迷人的船舵。  

平时举手投足总令手下感到一股威严的手鞠,现在却像只小猫似的依偎在鹿  

丸怀里。她磨蹭了一下,双手按着鹿丸的胸膛撑起上身,迷濛的眼瞳遥望着火速  

赶来援助同盟国的砂隐忍者。  

「真麻烦,为甚么我要陪这无聊的女人在这浪费时间哪。」  

鹿丸皱起眉头,仰头看着学他口气说话的女忍者。  

「不准在心里偷偷这么想,不然我现在就阉了你。」  

手鞠忽然拿起一支苦无抵着鹿丸的喉咙,嘴角挂着恶作剧的笑容。  

「唉好好好——我投降。」  

「手鞠,我们一起私奔到北方吧。」鹿丸煞有其事的说。  

「你又想偷懒?」她的苦无在鹿丸脸上轻划。  

被挟持的鹿丸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直了上半身,轻吻她拿着苦无的手腕。手鞠  

也顺势滑下,两腿岔开跪坐在他的腹肌上。她一手挽起青丝,束起那反映着她火  

爆个性的髮型,然后顺便帮